一锤子

桌子上买了块玻璃板,好好看啊好好看!

杉太太的文怎么那么好看!!比心

我就知道是这样,我是寒叔的粉,大家合志很不容易,明明很好的一次开车本弄成这样,心疼寒叔心疼大家

为啥我之前关注的人会无缘无故没关注了,感觉应该不是对方移粉,真是奇怪

【佐鸣子】氧 10

por una cabeza:

宇智波佐助把自己藏在四教左侧走廊的树荫下,攀爬在石柱上的紫藤躲在绿意盎然的枝叶中,并没有放肆的开着,恰到好处的内敛映衬着缕缕透过间隙投到地上的夕阳,愉悦了极难讨好的宇智波的心。


 


没有人来打搅他,好不容易撑到放课的学生大军都急哄哄地向食堂攒动着,而鸣子他们学院上课的教学楼刚好在学校的极北。佐助垂下眼帘不去看密密麻麻的人群,除去必要的学生工作,他尽量避免接触陌生的所谓的校友,尤其在刚入学大部分女生还会在校园的主干道上像看耍猴的样子看着她。总之很麻烦,而他讨厌麻烦。他能做的只有在班级自我介绍的时候对着提问他的同学承认他有家里定好的未婚妻,指望着在不久后的疯传中,他的名字能在校草的标配下冠上“有主勿动”四个大字。


 


他再次抬眼扫向人群的时候,一抹亮黄逆着人流向自己冲来,那是一种总是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撞入自己眼睛的色彩,明媚的,带着欢笑和幸福。【她冲过来的架势有些骇人,她可能饿了。我原来只见她这么冲进过一乐,吓得客人以为是恐怖袭击。如果再不拦着她,也许他们会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佐助在脑海闪过这些念头后,义无反顾地抢在鸣子扑他之前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来转个圈,企图卸掉更多的力,然后平稳着陆。风吹过,紫藤花朵摇动,一切美的不真实,饱满的嗓音瞬间击碎所有梦幻的泡泡。“佐助—饿死我了,不吃拉面的话,汉堡其实也可以。”“驳回。”


 


漩涡鸣子不情愿地站在超市门口等着佐助去推推车,她不明白明明吃快餐很方便,而且半个小时就搞定的事,为何要如此复杂,而且她也不觉得他俩谁能做出看起来能吃的晚餐。她很累,上课消耗了太多精神,超市隔壁卖炸鸡的k记还孜孜不倦地传来诱人的香气。她的书包存了起来,导致她甚至不能掏出包里的奶糖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不时有母亲推着车里的孩子走过,让她羡慕不已,年少的时候她很少有很爸妈逛超市的机会,他们太忙了。她到总是和佐助的妈妈一起来购物,小的时候美琴阿姨推着车,佐助领着她防止她乱跑,长大了佐助推着车,她挎着阿姨的胳膊满心欢喜地看着美琴阿姨不停地往车里堆着她爱吃的东西。


 


她努努嘴示意迎面走来的佐助看向那对母子,然后不怀好意地挑着眉看向眼下这辆空车,跃跃欲试的心情溢于言表。佐助无奈的看着他的熊女友,“当你穿了裙子,就不要试图这么做。”鸣子骄傲地向侧面挑起下巴,愉悦地掀开裙摆,“事实上,它是条裙裤。”鸣子发自内心的喜悦袭击了他,他有那么一瞬间语塞,给了身手矫捷地鸣子爬上购物车的机会。佐助此时只想走开,或者能一下消失在商场里也是好的,他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秀恩爱而已,他们还没有当街热吻呢,面无表情地推车试图无视里面不拘小节的白痴越过自动门,然后被有关人员拦了下来。


 


“额..先生不好意思...1.2m以上的儿童是不能坐在车里的..请您...”


“很抱歉。”“很抱歉!!”


 


胜利来得太突然,佐助甚至不能调动脸上的肌肉克制自己想笑的冲动,他微笑着表达了自己的歉意,看着鸣子红着脸,七手八脚地试图从车里下来,可惜失败了,一次...两次。挣扎无果,只有脸愈加鲜红,难得一见的羞耻心,佐助在收到怒瞪的时候,虚情假意地问着:“怎么了么?”“卡住了。”“哦.......那.....需要帮忙吗?”“废话!”他走到侧面弯腰把煮熟的鸣子捞了出来,压低声音凑在鸣子耳边说:“是不是想一下子就消失?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


 


佐助在第三次抓到鸣子悄悄把他放进车里的蔬菜拿出去后,很好商量地告诉鸣子,他们自己拿自己想要的,互不干涉。这很好,于是鸣子堆了半车的薯片,饼干,果冻之类的零食。在结账台,佐助拿出钱包回过头露齿一笑,“我是不是说过自己买自己的。”鸣子白了他一眼,她就料到了佐助还有后招,无所谓啊,自己买自己的。“我记得你的钱包和手机在书包里...”


 


“我呲..”“嘘..那是我的动作”佐助用手指抵住鸣子的唇制止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你大...”他用拇指划过红润的下唇,“等晚上到床上再叫大爷,好吗宝贝。”然后把果冻和大部分膨化食品无情地丢出了车。


 


 


 


 


 


 


 

到我这来   【官博君的图😱】

[佐鸣]漩涡鸣子的失恋事件(恰拉助×鸣子)

雾燕:

掌握不好恰啦助鸣子的性格 已经ooc到世界的另一边了


一写BG就出问题系列


标题和内容都不明所以 


看前请默念三遍 lo主有病_(:зゝ∠)_


























1


漩涡鸣子咽下了口中略带苦涩味道的啤酒,她把手中的罐子放下,数了数,这是第五罐。她是第一次喝酒,也不知道这酒的度数是多少,从喝下第一口酒到现在她除了去厕所的次数多了点之外她没有任何排斥反应,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理智还在脑子里好好呆着,她还能在她的专业课导师卡卡西进入这家烤肉店的时候马上就想起了她在上周翘了卡卡西的课,赶紧拉着醉成一团的小樱端着还没吃完的烤肉上了二楼。


 


“我这种情况算是酒量很好吧。”鸣子从楼梯的缝隙里不甘地看着楼下的桌子上被她排得整整齐齐的五个啤酒罐。


 


“唔……只是啤酒……别得意忘形了混蛋……”平时吼起来中气十足的声音被酒精侵染得像一块被污渍弄脏的抹布一塌糊涂,小樱一边嘟囔着一边手还乱挥,似乎还想再握住一罐啤酒豪饮,“说起来,我为什么会和你这家伙在喝酒啊……”


 


“明明是小樱提议的借酒消愁,说是……安慰我失恋?”


 


“这么提议的我是白痴!我说你。”小樱醉眼朦胧地望着鸣子,“真的第一次喝酒?”


 


“嗯第一次第一次。”鸣子用筷子拨了一下盘子里凉透了的烤肉,“说起来我的好多第一次都是在大学里才进行的。”


 


“嗯?举个例子。”


 


“初夜。”鸣子眼睛都不眨地回答道。


 


脑子里全是酒精的小樱对着鸣子这个充满冲击力的答案呆愣了几秒,然后双手用力猛得一拍桌子,振得桌上的餐具碰撞发出不小的声音,小樱借着酒劲扯着嗓子怒骂:“天杀的宇智波佐助!”


 


“小樱你声音太大了的吧呦!糟糕卡卡西老师好像注意到我们了!”


 


事实上不止卡卡西注意到了,店内不少女生都耳尖地听到了宇智波佐助这个关键词,几个凶猛的直接像小樱一下拍桌而起,嚷嚷着谁说我男神坏话。几个事不关己的新生叽叽喳喳讨论起来,宇智波佐助这个名字无论在哪里都能掀起惊涛骇浪,更不用说只是一家充斥着焦味和酒精酸味的烤肉店。


 


眼看佐助的脑残粉撸着袖子打算要来手撕黑子了,鸣子不得已拉着小樱再次转移了战场,慌乱之下两人一头扎进了女厕。


 


“都怪小樱,我们要怎么出去啊的吧呦!卡卡西老师和疯子都有可能在外面候着我们呢。”


 


小樱没理她,她现在正抱着厕所的马桶狂吐,好一会才抬起头,虚弱地回头吐槽:“不合理啊,明明是你失恋为什么是我醉成这幅狗样……唔!”小樱又捂着嘴巴把脸转了回去。


 


“大概我不是太喜欢佐助吧。”鸣子蹲在厕所门口探头探脑地观察敌情,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不是有那么个理论吗,恋爱只是一时的脑电波出现了问题,佐助只是脑子里出错的脑电波进行了自我调整,调整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分手。”


 


鸣子摇头晃脑地扯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言论,小樱勉强支撑着意识,快要分崩离析的逻辑拼拼凑凑地得出了一个结论——鸣子她现在喝醉了,她现在很伤心。


 


“鸣子……”


 


“fuck!”


 


小樱还没组织好语言就听鸣子骂了句脏话,鸣子把自己的身形往厕所里藏了藏:“完了,我听到有人指名道姓地要我滚出来。”


 


“至于吗,平时骂恰拉助的人也不少吧,干嘛就追着你。”小樱晃晃悠悠地晃到了鸣子身边,努力睁着眼睛辨别着厕所外的局势。


 


一开始鸣子担心的卡卡西早就不见了,随便逛一圈就把鸣子吓得跟惊弓之鸟一样,机智如卡卡西大概早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两人,也没想计较鸣子翘课的破事,很有可能只是担心失恋的鸣子过来看看。不过现在重点不是卡卡西,而是站在烤肉店中央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高喊着鸣子的名字的女生。


 


“鸣子,这人你认识?”


 


“嗯……估计是佐助哪个小猫咪吧。”


 


小樱很佩服鸣子能若无其事地说出那肉麻到恶心的称呼,若无其事到像在说拉面这个词,小樱把原因归于鸣子听惯了。鸣子听惯了不代表她也听惯了,她喉咙里发出了怪声表示了她的恶心与不屑,比她脸上的表情还严重:“那她现在难道不应该欢天喜地和佐助约会去了吗?”


 


下一刻那个女孩子的话就解答了小樱的疑问。


 


“漩涡鸣子你竟然敢劈腿伤我男神的心!绝对饶不了你!”


 


鸣子被震惊地嘴巴张张合合都没说出一句话,她拿胳膊撞了撞小樱:“我记得,今天是我失恋来着?”


 


 


2


大学对于刚从高中毕业的新生来说就像通向斑斓色彩人生的大门,带着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脸蛋参加社团招新的活动,在他们眼里为了抢夺资源强行把社团宣传单塞到他们手上的前辈们都充满了可依赖感,完全没有注意到前辈们的笑容下都隐藏着打得叮咚响的算盘——把一个人拉入社团,榨干他的所有可利用价值。


 


令人遗憾的是鸣子,哪怕是理智的小樱在入学的时候从头到尾都被他人描述泛着玫瑰色的美好未来所吸引,仅剩的去思考的意识也被漫天飘落的樱花花瓣掩埋。


 


鸣子和佐助的相遇就在樱花飞舞的社团招新场地之中,鸣子抱着一叠传单不知道如何处理,和她一起来的小樱此时也不见了踪影,她四处张望着,入眼的尽是些陌生人的脸。


 


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来,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宣传单。


 


“这些没用东西不用勉强自己拿,像大家一样直接扔掉就好了。”


 


“但是刚才发给我传单的那个女生就在前面,就这么丢掉不太好吧?”


 


两人的第一次对话方式在旁人看来自然得异常,简直是隔了一个周末的挚友周一的校园间碰面一样,连打招呼都不需要。


 


可以这么说,两人的对话内容对这个浮着一层樱花粉色的场景简直是浪费。


 


对方听鸣子那么说立刻当着发传单女生的面把传单塞到了垃圾桶,然后挂上了深情的表情。


 


“小猫咪,你好像很迷茫的样子。”


 


“啊……”鸣子发出了一个敷衍的音节。


 


对方却完全不在意,他拉起鸣子的手,落下轻柔的一吻:“比起这些没用的社团,我给你推荐一个适合你这样的美人的社团。”


 


非常自说自话的人,鸣子对于电波系一向是束手无策,也无暇顾及自己有可能被性骚扰了。她乖乖地被带到了一个只有三个人守着的摊位,从教室搬来的桌子上垂下一块黑色的布,上面有一个遒劲有力的毛笔字体:鹰。


 


“这啥?”鸣子问。


 


“你的措辞非常不女性化,你应该说‘前辈,请问这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麻烦你回答我的问题好吗,这个‘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社团啊。”


 


不怪鸣子疑惑,这个摊位除了那个可以称得上是装饰的一块黑布,其他什么也没有。桌子上的入社意向登记表倒是写满了名字,鸣子看了一眼,全是女性的名字。


 


看守摊位的三人全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完全没有招呼客人的意思,像其他摊位的前辈们一样大声嘶吼着吸引注意力在这里更是完全不会发生,唯一可以称得上是反应的就是其中一个红头发女生朝鸣子翻了个白眼,好像在说,看吧,又是一个。


 


“是什么样的社团并不重要哦小猫咪。”


 


鸣子被这个轻浮的称呼弄得有点火大,她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姑且听听看的姿态。


 


“重要的是,你愿意加入这个社团,在今后的四年中为了我努力下去吗?”他用低沉的声线在鸣子耳边诱惑道。


 


鸣子算是看出来了,都是套路啊。这个男的和其他社团举着牌子到处跑的人作用是一样的,只不过他的目标明确,女性。用牛郎的手段带女性前去这个摊位,然后用他那张堪称完美的脸和诱人的声线诱惑女性们加入这个社团。


 


如果这个鹰是个犯罪组织肯定已经的手无数次了吧,在诱拐女性方面的案件。


 


她没体验过男女之间的黏黏糊糊的情情爱爱,她的情商这么多年来也躲在像躲在蛋里不肯出来的小鸡一样,男生的示好她一概不明,甚至还能心大地和许多男生成为朋友。所以对方的套路对她不管用,不仅如此她还对对方有个很差的第一印象——下三流的牛郎。


 


“我拒绝,总感觉很恶心。”鸣子直率地说。


 


话音刚落,坐在摊位中间一个白发鲨鱼牙的男生发出一阵爆笑,下三流的牛郎也立刻黑了脸。


 


“恶心……恶心……恶心……”他低着头反复了这个词好几次,一副被打击得颇深的样子,“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居然说我恶心,从看到你的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和女性这个词完全搭不上边,特别是那个措辞算什么啊,boyish?你从哪个年代穿越过来的啊?竟敢说我恶心,恶心……”彻底和恶心这个词杠上了。


 


画风转变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刚才勉强可以算得上绅士的人一秒变成了毒舌,鸣子面对如此多的语言攻击立刻就炸了。


 


“你这家伙才惹人讨厌呢!”鸣子反击,“简直就是个牛郎!乡下酒吧的那种!”鸣子其实也没见过真正的牛郎。


 


“你这失礼的家伙!说谁是牛郎!”鸣子的衣领被拽住了。


 


“说你啊吊车尾牛郎!”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鲨鱼牙的男生异常兴奋。


 


鸣子一开始是有点怕的,真打起来论力气很明显她是远远不敌男生的,但打起来后鸣子发现异常轻松。


 


因为对方,非常,异常,超乎常理的……废柴。


 


鸣子挣脱了对方拽着他衣领的手指,然后对着他那张英俊的脸胡乱地挥了一拳,意料之外地中了,而且根据从手指传来的触感鸣子应该是打到了对方眼睛。


 


处于观战状态的红发女生突然吼了一嗓子,她猛得起身一下跳过了桌子,扑到了被鸣子揍到地上的人身边,哭喊:“助助你的脸啊——”声音撕心裂肺。


 


助助。什么见了鬼的恶心称呼。


 


这时,周围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数量可以论群算的女人冲破了招新场地熙熙攘攘第人群,她们团团围住了倒在地上的人,鸣子从嘈杂的人声中勉强分辨出了被她揍了一拳的男生的名字,佐助。


 


“佐助大人您没事吧?”


 


“佐助大人的脸可是我们全校的财富啊,这么过分的事是谁干的!”


 


“我们弄死他!”


 


“对,我们弄死他!”


 


一旁的鸣子的反应自然是撒腿就跑,因为她清楚地感知到了女人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杀气。可惜没跑几步就被发现了她是毁了那个全校财富的犯人,鸣子的屁股后面立刻多了一堆杀气腾腾的女人。


 


开学第一天鸡飞狗跳,牛郎般的学长和凶残的学姐们彻底粉碎了鸣子对玫瑰色的人生的幻想。


 


等找到小樱之后鸣子迫不及待地把这件事口齿不清地复述给了小樱,小樱听完后回了她两个字,活该。


 


“为什么啊?明明是那个叫佐助的人不好的吧呦!”


 


“恰拉助……也就是佐助,可是学校里好多女生的男朋友呢。”


 


“好多,女生?”鸣子的三观如同狂风中的野草般柔弱地摇摆着。


 


“对,好多。”


 


小樱搜肠刮肚地找了半天形容词,勉强用了大众情人这个词。


 


“看过那种后宫向的动画吧,佐助就是那种类型动画的男主。和他交往的女生们也知道他花心,但他对每一个交往的人都很认真,女子格斗社的一个学姐说佐助对他比她的人渣前男友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佐助会为了女朋友们去学乐器,学做饭,接触各种各样的领域,有传言说他为了泡一个家里弟弟妹妹多的女生特地去参加了保姆培训班……”


 


“……我姑且问一下,佐助他有多少个女朋友?”


 


“没有具体数字,不过,两位数应该是有的。”


 


 


3


“佐助?佐助你要躺尸多久?”水月望着带领着女子军团轰轰烈烈杀去的香磷,抬脚踢了踢佐助。


 


“水月,我陷入了爱河。”


 


“这种话我听过好多遍了,你每次追女生之前都会那么说。还有这种话不要对着我一个大男人说,很恶心啊。”


 


“不,这次不一样。”佐助躺在地上,看来不打算爬起来。


 


“这句话你也每次都会说。”水月立刻就拆穿了他。


 


这次佐助是认真的,应该说他花花公子佐助每次都是认真的。


 


樱花是属于在四月份开学的学生的浪漫,与成人世界的玫瑰不同,樱花营造出的是略带青涩的恋爱氛围,在樱花树下来一场邂逅那绝对是终身难忘的。


 


拥有着不像是日本人该有的金发的少女穿着白色的衬衫,捧着一叠大大小小的传单,在樱花下迷茫地四处张望,宛若一只迷途的猫咪,她的脸上还有猫须形状的胎记,猫咪这个词真是再适合她不过了。


 


坠入爱河就在一瞬间,不为别的,就为了鸣子那张纯真中透着活力的脸和包裹在土气衬衫下的身材。


 


佐助是个行动派,他这次想改变以往的撩妹风格,把这场相遇变为弱气天真女主遇到苏气校草男主。


 


计划赶不上变化,在佐助的预想里她应该是一脸可爱的惊慌失措,让人充满保护欲,然而鸣子开口的措辞风格和莫名其妙的口癖让佐助的计划化为泡影,再仔细一看鸣子的白色衬衫已经都点发黄。她眯着眼睛一脸困扰的样子简直……蠢爆了。


 


面对不按套路出牌的女生怎么办,把套路发挥到极致直到把对方套进来。


 


佐助又失算了,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鸣子对他已经有了生理上的厌恶。


 


*


佐助是宇智波家的第二个孩子,除了脸是宇智波的身上其他的任何一处和宇智波都没有半点关系,大家在表扬鼬的时候甚至都不愿意提到他。从小的他小叔叔带土身边长大的佐助充满了毫无理由的乐观。


 


带土是这么跟他说的:“胖助啊,你无需用鼬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人类啊,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只需要发挥你自己的才能。功课不好并不是你的错,反应迟钝也只是相比较鼬而言,也不是你的错。不要在意,不要悲伤,把过错推给他人便好,你小叔叔我就是这么在某个银发天才的威压下挺过来的。”


 


于是佐助充分利用了他的这张脸,在女生中无往不利,为了泡妹子他也意外地点亮了不少技能,还考上了这所全国排名前几的大学。这么看来佐助的人生除了哥哥鼬还是挺顺风顺水的。


 


与鸣子相处的短暂的几分钟是他人生中遇到的挫折的一个小高峰。


 


——她和外面那些妖艳的贱货不一样。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脑子里飞速刷起了总裁文的佐助总算肯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大马路上斗志昂扬。


 


“水月,我恋爱了。”佐助说,“我要追到她。”


 


“结果还不是一样吗。”


 


“这次不一样。”


 


“绝对还是一样,交往,然后发现花心,然后莫名其妙地接受了你有好多个女人的设定,然后壮大你的后宫。你看,没什么区别吧。”


 


“……水月你说得有道理,我现在就和我的女朋友们分手。”佐助从裤袋了掏出了手机,开始啪嗒啪嗒打字。


 


“等等等等。”水月赶紧叫住了他,“为了一个女人你连花花公子都不当了?你图啥?”


 


重吾在队伍中一向不喜欢说话,他安静地坐在摊位旁见证了事件的开始与落幕,安静的重吾在这时候突然地发表了自己的感言。


 


“鼬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佐助没理他,他正在把[我们分手吧]这封邮件群发,因为人太多了手机有点卡,而且他刚刚发现鼬也在他群发的对象里面,他拼命地操作着卡死的手机试图阻止群发。